等这些人走了之后,她抬手把院子里的酒都收进了空间。

来到了驿站的后院的巷子里,一个助跑翻身上了院墙,看了一下院子里的士兵的位置。

她小心地跳进了后院,把斗篷收进了空间,从他们住的房间窗户翻身进了房间。

看到简玫和叶莫离两人睡得很沉,把空间里的脚镣拿出来,重新戴在了脚踝上。做完这些,她躺在了两人的旁边,闭目睡觉。

天不亮士兵就把他们叫了起来,去烧水,打扫卫生。

祖孙三人,被分到了厨房,负责烧水,挑水,帮忙清洗的工作。

他们之前在家都是做惯事情的人,现在做起事情来,没那么多的矫情,再说他们的工作也没有那么复杂。

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分配到去清洗茅房,洗刷恭桶,倒夜香。

叶清欢就看到他们一个个都戴上了痛苦面具,羡慕地看着他们。

庄鸣夫妻俩人去负责喂养马匹,打扫马圈的工作,也相对轻松不少。

这些流放的人里面,不缺乏之前生活富足的人家,让他们洗床单,拿了半天硬是不知道怎么洗。

士兵额头上的青筋都快冒出来了:“动作快点,在这里磨磨蹭蹭地做什么?”

他们可不敢说不会,这要是说不会了,少不得又是一顿皮肉之苦。

士兵的衣服也都劈头盖脸地丢在了他们的头上:“快点洗,洗不完别吃饭了。”

叶清欢看到这些衣服里,还有底裤,看颜色都不知道多久没洗了,这味道肯定够呛。

简玫他们要负责做饭,旁边有士兵看着,防止他们偷拿了食材。

叶清欢和叶莫离一个摘菜,一个洗菜。

简玫则是负责做,祖孙三人配合得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