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别在雨里昏死过去了。”

只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是!”

保镖一声令下,密切关注季温庭的动态。

心中微微叹息,赵董事长还是心软了啊!

屋外,空气中带着沉甸甸的水汽,沉闷得令人窒息。

这场暴雨,肆虐了一整夜

陆寒琛打季温庭的电话,总是打不通。

正巧,他现在也不太想回家。

苏伊暖外出秋游一周,家里被江清月占据。

自己一回家看到白色的家居装饰风格就头疼。

无奈,只能来季温庭这里躲躲。

一打开门,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

季温庭靠在沙发边上,手里握着一个空了的酒瓶。

他指关节发白,那双在手术台上精准操刀的手,此刻正微微发抖,几乎连瓶子也握不住。

没有赵婷媛的日子,他一秒钟都过不下去。

一想到媛媛不愿意见自己,他便心痛到难以呼吸。

陆寒琛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他难得错愕的愣在原地。

季温庭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挂着精致温和的笑容。

现在这个浑身酒气,失魂落魄的男人,让他感到陌生。

陆寒琛不解:“你是打算打算在酒精里发臭发烂,被环卫工收走吗?”

陆寒琛跟着苏伊暖久了,说话都开始夹枪带棒起来。

季温庭对陆寒琛的到来恍若未闻,只脸色苍白的维持着一个姿势。

“她不理我了。”

每说一个字都好似有千斤重,砸在自己心上,疼得他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