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陆寒琛犹如一个被冒犯了的黄花大闺女,猛然抬起手臂。

双手以一个不容抗拒的力道,把江清月反手制服住。

“嘶!”

江清月猝不及防,手臂被擒住,痛呼出声。

她面目扭曲,看着神志还清醒着的陆寒琛,几乎要咬碎银牙。

为什么这药对陆寒琛没有用?

其实是有用的。

陆寒琛的额头在夜色的遮掩下,已经泛起了细密的汗珠。

只不过陆寒琛被下药下习惯了,身体都快出抗性了,只是反应得比较慢而已。

每一个霸道总裁的必修课,就是得随时防备想要睡他的女人。

他现在对江清月已经没有了一丝好感。

本来还想给她一笔钱,保她下半辈子吃穿不愁,就当报恩。

但奈何她非要凑上来作死。

陆寒琛的眼眸在昏暗中锐利如鹰,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把江清月反锁在厕所里,打开淋浴的冷水。

“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说着,就要转身出门。

有江清月在的地方,空气都脏了。

江清月被一盆冷水浇下,猝不及防透心凉。

发丝狼狈地黏在她的额头,她现在彻底和陆寒琛撕破了脸皮。

看到陆寒琛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心中的嫉妒犹如毒蛇:“你是要去找苏伊暖?”

陆寒琛脚步一顿,没有回话。

江清月冷笑:“我早就把苏伊暖支走了,你今晚只能待在房间里!”

陆寒琛转头,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