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怕陆家倒台,没有人再给她付丈夫和儿子的费用。

吴振东换了一个坐姿,好整以暇。

“阮太太这怎么能叫出卖呢?良禽择木而栖,一块地皮而已,他陆寒琛又不是输不起,反而”

吴振东话没有说死,又从怀中拿出一张支票。

他写下一串数字,压在原本的那张支票上面。

两张轻飘飘的支票静静地躺在阮梅的面前,仿佛有千斤重。

“阮太太是个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不是吗?”

阮梅面上肌肉抽搐,双眼泛着红光,死死地抑制住想要伸手拿过那两张支票的欲望。

她实在是太需要钱了!

苏伊暖已经不再给她打钱,自己又没有工作和收入,苏毅超整日伸手问她要钱。

她能从哪里变出来这么多钱来?

或许今天的事情是个好机会!

是上天体恤她命运多舛,养儿子太辛苦,主动把这个机会送到她面前。

阮梅颤颤巍巍地伸手,接过了支票。

吴振东看到对方收下了钱,露出满意的笑容。

“阮太太真是个聪明人,那我就敬候佳音了。”

“叮咚——”

汤臣一品的高级公寓别墅外,门铃响起。

苏伊暖起身开门。

奇怪,这么晚了,谁会上门拜访?

打开门一看。

门外站着一脸热情的阮梅。

苏伊暖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