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钟还是晴空万里,后一刻钟就可能是雷雨交加。

她坐在草席上,看着外面下着的雨。

【不知道这里的山里会不会长野生菌,这可是大自然的馈赠,要是能长野生菌,应该能赚不少钱。】

正在教几个孩子识字的宿祈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小女儿坐在地上的背影:野生菌?是蘑菇?

蘑菇不都是有毒的吗?

正在写字的几人都默默地抬头看向了宿祈年,在无声地询问宿晚柠说的到底是什么?

宿祈年轻轻摇摇头,他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虽然有猜测,但是不敢随意地下定义,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咦!黄岐山给我爹送信来了,好像还送来了不少东西。】

“请问这里是宿祈年家吗?”院门外站着一个人,头上戴着斗笠,身上穿着蓑衣,身后还有一辆马车。

宿祈年起身朝着院门外看去,下雨的原因看不清楚外面来人的长相。

他拿起了挂在屋门外的斗笠和蓑衣穿在身上:“莲心,我出去看看,你们先在屋子里别动。”

陆莲心点点头,虽然知道来人是谁,不过还是提醒了他小心一些。

宿祈年刚走出屋子,裤脚和鞋袜就已经湿了,踩着泥泞的道路走到了院门口,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年轻人:“你是?”

年轻人打量了一下宿祈年,朝着他微微一拱手:“请问可是宿祈年,宿老爷。”

宿祈年:“我是宿祈年,可不是什么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