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祈年回来吃饭的时候发现两人的情况不太对劲,只是一个劲地吃着手里白饭,没有要夹菜的意思。
不是他看着宿晚柠吃饭,还时不时地用筷子给两人夹菜,怕是他们两个都要这么一直吃白饭了。
他朝着两个儿子看了过去,用眼神询问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宿牧白和宿牧云一脸的懵,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都不知道宿晚月回来的时候好好的,结果去帮娘做饭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宿祈年心里带着满脑子的问号,耐心地等着宿晚柠把自己碗里的食物折腾完,给她洗脸换了身干净衣服。
然后把她丢给了两个已经吃好饭的儿子,这才问起还在发呆的母女两人。
听完他们说的话之后,他就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术业有专攻,让他帮忙纳鞋底还行,要是让他帮忙绣花,这不是要命吗?
结果最后就是母女两继续沉思,他起身收拾了碗筷和厨房,还给另外三个孩子烧水洗了澡。
宿晚年躺在床上,身旁的人翻来覆去地没睡着,他侧身转头去看她:“莲心,想不到就不要想了,一种针法哪有那么快就能琢磨透的。你现在就该好好休息,说不定一觉醒来就领悟了。”
陆莲心转头看向黑暗中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抬手搂住了他的腰,往他怀里靠了靠,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你说得对,睡觉。”
宿祈年伸手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在她发顶落下了一吻:“睡吧!”
陆莲心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看见一个女子穿着她没过的衣服,低着头在绣着什么,她好奇地走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