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她彪悍,是别人别想占他们家的便宜,一分一厘她都能给你算得清清楚楚。

汪泉一身孝服,站在门口挂着白色的祭奠灯笼。

宿祈年看他有些够不到,走了过去:“我来吧。”

汪泉看向宿祈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祈年哥。”

宿祈年接过他手里的灯笼,拍拍他的肩膀:“节哀。”

汪泉眼泪没忍住地流了出来,他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怎么好好的一个家,不过几日的光景就变成了这样,爹坐牢了,娘不在了,他们兄弟也分了家。

陆莲心看向宿祈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按理说他们的身份也挺尴尬的。

虽然和宿老头一家没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又生活在隔壁了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又那么奇葩。

宿祈年帮他把灯笼挂好,带着陆莲心就进去给全氏上香了。

汪家的其他人披麻戴孝地跪在地上,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给来悼念的客人还礼。

宿祈年点了六支香,三支递给了陆莲心。

两人给全氏上了香,算是送她最后一程。

他们没有着急回去,而是留在汪家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村里谁家有红白喜事都是村里人来帮忙,这倒是成了一种风俗习惯。

宿祈年夫妻中午会抽空回去看看家里四个孩子,确保他们没事之后,又会去汪家帮忙到晚上才回去,第二天一早,又早早去了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