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时候,看向顾氏的眼神也透着不善。

顾氏现在破罐子破摔,已经无所谓了,她知道今天她很难活着走出衙门了,那么谁也别想着好过。

陶元良听到药效的时候眉头就皱了起来,看向宿狗子的时候眼里都带着同情:“宿狗子,这药能断了你的子孙。”

宿老头听到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他脖子有些僵硬地扭头看向顾氏,冲过去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才嫁给我就给我下药。”

顾氏也不反抗,只是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汪申,只可惜后者并没有看她一眼,哪怕她快要被人掐死,他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旁边的衙役连忙把两人给分开,只听到宿狗子情绪激动地还在叫骂:“你个毒妇,你个贱人,你说那三个孩子是谁的。”

“咳咳咳!”顾氏躺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脖子咳嗽。

陶元良没想到断案这么多年,还能碰到这么奇葩的案子:“顾氏,你为何要这么做?”

顾氏从地上缓缓地爬起来,跪在了地上:“我想让他休了我,可是他不愿意。”

陶元良更加不解了:“为何?”

“我有心仪之人,我想和他在一起。”顾氏说这句话的时候汪申身子已经抖得和筛糠一样了。

陶元良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你既然已经嫁入宿家,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顾氏笑了:“他说他会娶我,他不嫌弃我,所以我信了,结果一等就是二十多年。”

陶元良无奈摇头:“既然孩子不是宿狗子的,那么孩子的生父是谁。”

顾氏缓缓转头,看向了汪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