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祈年转头看了下陆莲心,两人心里都明白来的时候是猜测,现在听到确确地消息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陶元良一拍惊堂木,对着跪在地上的顾氏说道:“顾氏,你打人导致俏寡妇一尸两命,你认还是不认?”
顾氏还没有开口,一旁的宿老头连忙指着她就喊的:“大人,就是这个毒妇,就是她杀了我的平妻和孩子。”
陶元良看向宿老头:“宿狗子,本官还没有问你话,轮不到你插嘴。”
宿老头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只是眼睛狠狠地瞪着顾氏,都是这个恶毒的婆娘,不是她自己的孩子怎么会死。
顾氏刚开始还有些慌乱,想着要狡辩,可是后来看了一眼宿二似乎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汪申看到了他这个眼神,心里就是一咯噔,暗叫一声:不好。
顾氏朝着陶元良磕了一个头:“回大人的话,俏寡妇的确是民妇打的,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宿狗子的,我之所以打她是气不过她偷走了家里的银钱。”
宿老头听到瞪大了眼睛:“你再胡说八道什么?那分明就是我的孩子,你现在杀了人不说,你还要说那不是我的孩子。”
顾氏冷笑地看着宿老头,就像是看一个白痴一样。
汪申现在额头上都是汗,已经开始顺着脸颊往下滴落,掉在地上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全氏不知道他怎么了,还以为他是害怕,小声地说道:“你别那么紧张,你又没做错事。”
这一句话像是踩到他的尾巴一样,突然就吼道:“你懂什么?”
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都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汪申里忙结结巴巴地弯腰低头:“对,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