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城镇附近的村落了。
张氏大哥他们还因为她背负了不少的骂名,为了娘家以后的孩子,她不能回家,也不能和他们有太多的牵扯。
回到了宿老头家里,里面没有一个人,安静得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了她自己,回到他们一家三口住的屋子。
她从箱子里翻找了自己成亲时候穿的红色嫁衣,给自己收拾打扮了一番。
走到家里的杂物间里找了一条绳子把一头甩在了房梁上,找来了一把椅子,站上去在上面打了一个绳结。
她一只手拉着绳子,转头看向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屋子,这里有太多她和宿家宝的回忆了。
一想到那些回忆,眼里的泪水就止不住地流。
张氏怨恨地整理了身上的嫁衣,人家说穿红衣死去的人死后会成为厉鬼。
要是自己变成厉鬼的,一定会找宿老头一家索命。
想到这里,她目光更加地决绝,把自己的脑袋伸进了绳套里,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脚下一蹬,踢翻了凳子。
她这一生随着她呼吸越来越困难,画面在脑海里回放。
宿二现在不愿意待家里,本来想出去找自己的狐朋狗友喝酒,结果被人各种讽刺嘲笑。
他不愿意听他们的嘲笑声,自己拿了几文钱跑去买了酒躲在破屋里喝闷酒。
喝多了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等到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