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张氏朝着井口跑去,嘴里念叨着:“家宝,你不会有事的,都是爹的错,是爹没用,是爹懦弱。”
张氏趴在他的身上早就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到底是嫁入了什么样的一户人家,人情如此地冷漠。
她甚至有些怀念宿祈年他们一家在的时候,很苦,可是还有温度。
他们走了之后,好像把这个家最后的温度都抽走了,再也看不见了。
宿祈年离顾氏他们的距离并不远,所以他们的对话一个字没有落都听了进去。
只是听见归听见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回了自己家开始修缮破损的院门。
陆莲心等到外面都安静了,才带着几个孩子从暖房里出来:“都走了?”
宿祈年笑着点点头::“都走了,不过我们家的院门得重新修了。”
“爹,我来帮忙。”宿牧云连忙去家里拿出来了工具,准备修缮院门。
宿牧白帮不上忙,直接伸手抱过宿晚柠:“小妹,我们去屋子里玩。”
宿晚柠搂住他的脖子,指了指屋子示意他朝着屋子里走去。
陆莲心和宿晚月接着开始做起了冯老板娶小妾的嫁衣。
宿晚月知道这件嫁衣是谁穿的:“娘,你怎么会接这单成衣的制作。”
“这和白捡的钱没有两样,为什么不要。有时候不用顾及面子,这种东西不能填饱肚子。”
宿晚月笑着点头:“你说得对,这么轻松就赚三十两的确像是白捡的。”
宿牧云在宿晚柠睡着之后走出来的,他先去查看了兔子的情况,现在不少兔子都快生幼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