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了七八天,宿牧白身体的伤也养好了。

村里传来了宿家宝醒了的消息,人是醒了,不过也彻底傻了。

每天都张嘴傻笑,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张氏有些崩溃地嚎嚎大哭,看着只知道傻笑的儿子,她心里涌起了一股怒火:要是宿牧白没有躲开,我儿子就不傻,都是宿牧白的错,都是他

宿晚柠拉着宿牧白的手站立一小会,抬头看向在头顶看着她的宿牧白。

宿牧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妹,怎么了?是不是你大哥长的太好看了?”

【现在看着挺好看的。就是张氏一会拿着菜刀杀过来了,你这张漂亮小脸被她砍了一刀,一张好看的小脸蛋上,从此有了一道长长的伤疤】

正在做针线的陆莲心看向宿晚月:“月月,今天风大,去把院门关了吧,顺便把你爹和弟弟叫回来,让他们整理一下菜园子。”

宿晚月笑着点头:“我现在就去。”说完已经朝着院门外走去。

宿祈年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家就关上了院门,还用顶门棍把门给顶上了:“今天这风还真大,还是把门顶上吧。”

宿晚柠一脸疑惑地看了看周围,风和日丽的一点风都没有,怎么爹娘他们都说有风呢?

难道是我太矮了,风都不往我这吹了?

宿祈年拿着一把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整理着自家的菜园子,现在院子里的蔬菜都长得很好,再过不久就能吃了。

陆莲心放下了针线活,走到宿牧白的身边:“牧白,你和姐姐弟弟去看看暖房里的温度,别让温度太高了,也别让温度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