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掌柜一边把脉,一边摸着下巴上的胡须,还时不时地点点头。

宿祈年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他还真怕宿家宝把宿牧白踢出个好歹来,一直等着渝掌柜收回了手才敢出声问道:“渝掌柜,我儿子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就是冲撞的力度有些大,身上有了些瘀青,好在没有伤及内脏,我给你开几服药,内服外用休息几日就好了。”

“谢谢渝掌柜。”宿祈年真心地道谢。

渝掌柜轻轻摇头,拿起桌上的毛笔就开始写药方。

“郎中,郎中,你们快救救我儿子。”张氏抱着宿家宝冲进草舍就大喊大叫。

渝掌柜眉头微皱,放下了毛笔让宿祈年父子稍等他出去看看。

宿祈年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张氏。

渝掌柜看着张氏和宿二满身大汗地跌坐在地上,手里还抱着一个满头是血的孩子,连忙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张氏拉住渝掌柜的衣袖就哭喊到:“郎中,你快救救我儿子,我求求你了,你快救救他。”

渝掌柜想要给宿家宝查看,被她死死拽着,怎么都抽不开手,只能吼道:“你再不松手,就真救不了了。”

张氏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不敢再拉着渝掌柜。

渝掌柜一看宿家宝头上的伤,又想起刚刚宿牧白说的,这不是就对上了。

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宿家宝,他也是皱眉,这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就这么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