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来找陆莲心的时候,气得都哭了:“你说怎么就有这么一家无赖,自家坏也就算了,还害了全村的人。”
陆莲心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件事不是宿眉起头,他们也不会这么做。
只是全村百姓家有不少孩子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年岁大了可都是要交赋税的,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
最高的时候可是达到五算之多,这算下来一年就得交六百文,一直不出嫁就得每年都交。
对于村里人现在收入情况,这都算是大的开销了。
【还不是贫穷惹的祸,要是村里人都富裕了,这点事都不叫事,怕是都要上赶着来结亲了】
陆莲心摸摸宿晚柠的小脑袋,她心里清楚这句话没有错,可是想要赚钱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大家都是地里刨食的普通百姓,农闲的时候到处做做零散的活计,运气好一天能赚个几十文,运气不好一天都赚不了一文钱。
他们家是因为自己有绣活的手艺,虽然时间耗费得长一点,但是总归能赚到钱。
而宿祈年就更不用说了,去山上狩猎也是冒着危险去的,运气好的时候能抓到猎物,运气不好空手而归也是常有的事。
刘春不再说孩子的事,现在这事都没人能帮的了:“吴家的吴芳丫头这两天病了,还病得挺严重的,我听说烧了好几天了。”
宿晚月做绣活的手有一刹那的停顿,不过并没有在意,又接着做手上的绣活。
陆莲心:“怎么好端端的病了,前两日不是还让我们家月月陪着去买了绣线吗?”
刘春无奈的摇头:“就是宿眉出事那天,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烧,一直没有退下去,反反复复的烧,去医馆看了也是束手无策,渝掌柜还说再烧下去怕是人要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