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宿老头悠悠转醒,张口就叫俏寡妇,谁知道喊了半天硬是一个人影都没见到,他不免有些恼怒。
起身的时候还扯到了自己受伤的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等他缓过劲来才发现了不对劲,屋子明显被人翻找过,俏寡妇的衣服都已经不见了。
他这才连忙去看藏钱的地方,只看到地砖上有一个口子,里面的盒子已经不翼而飞了。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俏寡妇拿了他所有的钱跑了,还带走了他的儿子,这个该死的女人。
顾氏晚上也没睡,就这么看着俏寡妇离开,顾老头受伤回来,现在他的死活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宿老头现在脚受伤了,在屋子里大喊大叫了半天硬是没有一个人来看上一眼。
宿祈年一大早起来,把院子里放在墙角的捕兽夹给收好,放在了家里的空房间里面。
去河边挑水给院子里的菜地浇水,现在院子里的菜地已经发芽了,长势还是很喜人的。
家里除了还在满地爬的宿晚柠,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做,不是做早饭,就是在锻炼,要不就是打扫鸡圈和兔子窝。
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席子上晒太阳,跑出来的兔子和小鸡都喜欢围在她身边。
她发现这样的生活就是一条咸鱼,每天晒晒太阳,逗逗鸡撸撸兔子,日子过得也挺逍遥自在的。
现在她试着自己抓小勺子,给自己喂吃的,不过就是身体和脑子不在一条线上,经常是弄得自己一身狼狈。
不过陆莲心却从来不说,等她吃好了重新给她换洗了衣服。
宿晚柠身边这只大兔子就是最开始来家里的两只,母兔子的肚子像是吹气球一样的大了不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下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