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陆莲心打扫完院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宿祈年已经睡着了,而宿晚柠坐在角落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她笑着把宿晚柠给抱了起来:“是不是你爹的酒熏到你了。”

宿晚柠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脖子。

陆莲心笑着轻轻拍了她的小屁屁:“我们今天不和你爹睡,让他自己睡,我们去和姐姐睡。”说完就抱着她去了宿晚月的房间。

等到四个孩子都睡着了,陆莲心这才点起了一盏小油灯,拿出布料给几个孩子做衣裳。

之前为了赚钱,先做了布行的衣服,倒是把几个孩子的衣服给耽搁了下来,这段时间她得把家里几人的衣服给赶出来。

宿祈年起来的时候,捂着额头,感觉到头痛欲裂。

宿晚柠看到他醒了,爬到了他的身边,拍拍他的手。

陆莲心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看到父女两人都醒了:“把醒酒汤喝了吧!”

宿祈年一翻身坐了起来:“昨天喝多了,让你和孩子受累了。”

“没事,今天一大早刘婶就过来说,昨天宿家宅子没人去做客,剩了不少的吃食,让他们去吃,不过他们都找了借口没去。”

宿祈年端起碗就把醒酒汤喝了:“他昨天娶了俏寡妇?”

“可不是,本来邀请了村里的所有人,都没人愿意去,所以才跑到我们家来了。”

“这人缘不好,连吃席都没人愿意去了。”

陆莲心想起了之前家里养的两只兔子:“对了,之前你抓回来的两只兔子好像怀幼崽了,我们都不太懂,一会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