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祈年他们听到这句话一个个都扭头去看,这一看脸色都不太好了。
早知道就不要转头去看了,这一看怕是明天早晨都不想吃饭了。
宿老头他们直接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硬生生的把自己臭晕了过去。
外面的村民还不解气,直接把一桶桶粪水倒在他们身上:“呸!看你们以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让人睡觉我们继续这么伺候你们。”
宿老头他们一家就这么躺在粪水之中,一直到第二天天亮了才悠悠转醒。
等醒来的时候气得又吼又叫,去河边不知道洗了多久都还能闻到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
俏寡妇直接就不开门,不让宿老头进去:“你这身上味道太重了,你一靠近我就犯恶心,对孩子也不好,你还是过段时间再进我屋吧!”
宿老头那个气啊!昨天刚把人接进门,这一天时间没到就被拒之门外,还得去和顾氏那个婊子一个屋子,越想越气。
他转身就去找孙村长,准备让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现在家里都是粪臭味,他让宿二一家和宿眉挑水清洗,宿三直接就指使不动。
宿二他们是一边冲洗一边干呕,就算冲洗的再干净,那股味道还是萦绕在他们的鼻尖没办法散去。
只可惜宿老头去找孙村长的时候,人家根本就不在家,他想问去处都被村民远远躲开,避他如瘟疫。
宿祈年一家在他师父的屋子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他给几个孩子做了早饭,就回去之前的家里拿了工具,准备去旁边空地打土坯开始盖房子。
宿晚月给宿晚柠喂着米糊:“牧白,你和牧云去割些兔草,家里的两只兔子没带出来,晚点回去喂它们一些吃食,别让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