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牧白抬头目光看向宿祈年怀里的小人。
宿晚柠看到他正看着自己,眨巴眨巴眼睛:【我这个大哥,怎么一副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要是脑子不聪明,以后我不是还得操心他被人害了!真是孩生悲惨,还得操心将来】
宿牧白看到一旁的爹娘像是没事的人一样,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又看了看宿晚柠,他果然是她血脉相连的哥哥,都能听到她想什么。
其实他哪里知道,爹娘两人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宿晚柠看到傻笑的宿牧白:【这没摔破脑袋,脑子就不好了,看来和摔了脑袋没啥关系!】
宿牧白:摔坏脑袋?
宿祈年神情微凝:什么时候的事情?
陆莲心:闺女,你怎么说话说一半。
【算了,反正还没发生,自己以后多注意点,白天的大戏是没有了,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出去看戏。】
【晚上那场顾氏会情郎的戏也挺精彩的,今天多半得去诉说苦楚了。我记得这顾氏和情郎玩得挺花,大晚上的在后山的湖边玩戏水鸳鸯,就是不知道今天顾氏这副尊容,她那位情郎可否下得去嘴。】
【想看!怎么办!!!!】
第6章 头顶一片草
宿祈年听到这句话,刚爬下大树时差点没站稳:闺女啊!你这什么虎狼之词!
陆莲心:
宿牧白挠了挠脑袋:啥叫戏水鸳鸯?顾氏是奶奶?情郎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