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华灿脸色变了变。
江穗岁:“十岁那年,你出门上山砍柴,回来的时候发现你爹娘都倒在了血泊中,早就没了呼吸。”
“你从此变成了孤儿,这个年纪的孩子换作是谁家都不愿养,所以你背井离乡,机缘巧合下碰到了一群土夫子。”
“自此以后你就成了他们的一分子,你也算是运气好,还能活着攒下的这份家业,但是总归是阴损事做多了,想要有子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富华灿心里早就慌了,江穗岁平静地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把他不为人知的秘密都暴露在了人前。
他看到周围的人群在对他指指点点,甚至看到了死去的爹娘。
站起身来,连卦金都没给,抱着孩子就冲进了人群。
温星洛挑眉:“这人真是土夫子?”
“年轻的时候是,现在当别人师父了。”江穗岁淡淡一笑。
江穗岁又帮一个人看了一个开张的吉日,今天的三卦就算是满了。
温星洛想到那些孩子的亡魂:“我们去一趟南城兵马司。”
江穗岁也真有此意。
两人找到吴承业的时候,他正在审巧珍和铁柱。
只是这两人嘴紧得很,硬是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他都考虑给两人用刑了。
江穗岁看他这个样子:“我试试。”说完拿出了两张符:“你找让你记录,这符篆只能用一次。”
吴承业立马找到了不少人开始记录,这是为了两人翻供。
江穗岁把两张符贴在了两人的身上,然后示意吴承业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