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洛点点头,抱紧了她一起走出了巷子,看到惊恐的银柳和马夫:“你们回炳家吧,今日我们先回去了。”

马车和银柳连忙点头,两人爬上了马车,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朝着炳家去了。

江穗岁拿出符篆折了一张纸鹤,朝着它吹了一口气。

吴承业在家里睡得正香,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睁眼就看到面前的纸鹤,吓得从床上跌到了床下。

“夫君,你怎么了?”

吴承业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把纸鹤遮挡在了身后:“没事,突然想起还有些公务没处理完,我回下武城兵马司。”

说完抓起屏风上的衣服,就朝着外面走去。

吴少夫人一脸懵,看着关上的房门:“这人大半夜的还能想起来公务没处理完。”

不过她也没多想,嘀咕完翻身就睡着了。

吴承业听到纸鹤说的地方,立马赶了过去,就看到受伤挺重的两人:“王爷,王妃,你们这是怎么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帮我做几件事,第一,去找谢太医去京郊的宅子,第二,刚刚巷子里有爆炸声,你要想办法处理了。”

“第三,里面可能有些尸体之类的,你想办法遮掩过去,第四,最近我们需要休养,没有重要的事情别来找我们,有事去三清观找允真。”

温星洛说完就消失在了巷子口。

吴承业看着消失的两人,脸上都是一肚子的问题不知道该向谁发问的挫败感。

只能一跺脚,赶紧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不过他突然想起了“夜行”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这不正好把侯爷也叫上,有事大家一起商量才对。

靖安侯黑着一张脸,看着巷子里的情景。

任谁大半夜被人住起来心情都不会好。

吴承业脚底抹油地去找谢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