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归点点头:“昨日就好了。”

“宣。”

靖安侯进入了御书房,跪在地上向着温星云行礼:“微臣叩见陛下。”

“起来吧!靖安侯世子如何了?”温星云放下奏折看向地上跪着的靖安侯。

靖安侯起身回话:“回禀陛下,小儿的病已无大碍。”

“这个时候进宫,是有事禀报?”温星云可不觉得他是来闲聊的。

靖安侯就把昨日之事说了一遍,最后补充了一句:“微臣去救人的时候,察觉这些人的身手和武功并非我龙渊国人所用。”

温星云眯了眯眼睛:“你是说,是他国细作?”

“并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只可惜未能留下活口,他们被抓之后全部服毒自尽了。”靖安侯心有遗憾。

温星云没有说话,御书房里安静得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到。

靖安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也不敢抬头去看。

新帝虽然年轻,但是手段却异常的狠辣果决,让他们根本就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许久温星云才说道:“知道了,回去吧!”

靖安侯躬身行礼退了出去,等到离开了皇宫他都没想明白温星云是什么意思。

温星云看到人走了,只有暮归一人在身边:“暮归,看来他们是打算玩阴的了。”

“陛下,要不我们去三清观请人。”暮归犹豫了一下说道。

温星云低头看着手里的奏折:“三清观的人要是真有本事,星洛就不会病了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