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自然不会说自己看见了卢欢的魂魄了,只是找了个借口:“卢欢的爹娘来了京城,说是十年前他女儿去军营送饼就没再回去。”

三人额头上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上阵杀敌你杀多少人都没事,但是你一旦把刀对准了百姓,你只有死路一条。

“怎,怎么可能,我们三人当时亲自送她到了家门口,我们看着她进去才离开的。”

靖安侯低垂着眼眸,看着卢欢在他们身边叫嚣着。

“你们说谎,你们说只要从了你们,就让我伺候靖安侯的,你们三个骗子。”卢欢身上的怨气暴增,朝着三人袭去。

江穗岁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用力一拽,就把卢欢拽到了跟前。

白皙的手指掐着她的脖子:“啧啧啧,我倒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一出,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卢欢惊恐地看着江穗岁,想要拉开她的手,可是发现自己碰到她的手,自己身上的怨气就会被她吸收个干净。

“他,他们杀了我事实。”

靖安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闭了闭眼睛定神看向面前的三人:“你们自己去应天府或者是兵马司认罪吧,给各自都留一点体面。”

三人一听这话,就知道当年的事情瞒不住了,齐齐跪了下来:“侯爷,看在我们追随你多年的份上,就饶了我们吧!”

靖安侯看着三人:“我饶了你们,谁饶了她。”

三人抬头看他:“侯爷,当年是她主动勾引,我们,我们没把持住,才犯下了大错。”

靖安侯看着面前的三人,这都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是他不能因为如此而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