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欢突然之间笑了,面目狰狞地看着他:“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了,你表面让他们送我回去,实则半路上他们欺辱我至死。”
靖安侯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这怎么可能?”
卢欢突然笑了:“怎么不可能,当年你们打仗行军路过我们的村子,村里的人都很开心给你们送吃喝,希望你们凯旋而归。”
靖安侯眉头紧皱,这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年外敌来犯,他的确领兵前去。
路过淮安村的时候,百姓知道他们去杀敌,非常热情地给他们送了吃的。
他还记得有一天卢欢给他们送了自家做的烙饼,碰到下雨就耽搁到了天黑。
怕路上不安全,他还让三个士兵送她回村里。
等到士兵回来,自己还问过是否送她安全回去。
当时士兵说的是已经安全送她到家,怎么会路上出事?
“他们没送你回去?”
卢欢看着靖安侯:“你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靖安侯眉头紧锁:“我们第二天一早就要启程,他们回来得有些晚,我还特意问了他们是否送你到家,他们说已经把你送回家中。”
卢欢简直要疯了:“送,他们半路见色起意,不管我如何哀求他们都没有放过我,最后我晕死过去,他们怕事发把我丢到了悬崖下。”
“这一切不是你指使的吗?”这一句话几乎都是用尽全部的力气吼道。
温星洛和江穗岁两人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戏。
江穗岁摇摇头:“要不说卢欢找他寻仇呐,换作是谁都会以为是靖安侯指使的。”
温星洛没想到龙渊国的军队里还有这样的害群之马,百姓爱戴你们不假,但是并不是可以让你们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