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道一脸的郁闷,你就不能和我明说,还非让我等着受折磨。

“来呀!杀了我啊!”一男子被绑在了椅子上,只见他头发散乱,眉眼都是疯狂。

“世子,你别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一个老奴在一旁劝得嘴巴都起燎泡了。

一旁的靖安侯手指都捏成拳头背在身后,面色黑如锅底:“谢御医,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御医看着疯癫的靖安侯世子也是没有任何办法,这针也施了,药也灌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反而让他整个人都更加疯狂了。

擦着额头上的汗:“侯爷,我已经别无他法。”

靖安侯闭起了眼睛,难道真要把自己的儿子用铁链锁一辈子吗?

靖安侯夫人早就哭成了泪人,她好好的儿子怎么说疯就疯了,她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这个时候一个老嬷嬷走到了她身边,犹豫了一下说道:“夫人,世子是不是中邪了?”

吴承业和靖安侯世子关系不错,两人经常会约着一起去狩猎。

听说他病了特意来看望,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病得这么重,现在听到这位老嬷嬷说的话。

他又觉得听着挺像那么一回事。

靖安侯夫人擦眼泪的手一顿,转头看向老嬷嬷:“你说我儿中邪了?”

老嬷嬷也不敢确定:“夫人,既然御医都没有办法,不如我们试试?”

靖安侯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转头看向两人:“胡闹。”

谢御医这个时候眼珠子一转:“我倒觉得未尝不可,之前洛王不也是如此,这段时间我都好久没去过洛王府了。”

言外之意就是,洛王娶了洛王妃之后身体好了。

靖安侯眸色微沉转头看向谢御医:“你也觉得我儿子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