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这些东西的人,命格和身体不好的人,怕是死的死伤的伤。

她抬手把所有的阴煞之气吸入了体内,还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手指掐诀,一团火焰就丢到了地上的这些物品上,本来只是小小的一簇火焰,瞬间蹿得比一人还高。

温度也是炙热得让人害怕,一旁看守的衙役都吓得连忙跑远了。

实在是看的有点吓人。

火焰过后,别说透皮扇了,连同那些坚硬的血玉都已经燃烧成了粉末。

衙役们张大了嘴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穗岁等着吴承业给他找人,干脆让温星洛带她逛逛南城兵马司。

衙役们自然是不敢阻拦这两人的,询问了后续的处理工作就随他们去了。

吴承业的办事效率很高,不一会就把符合条件的,近几年迁入京城叫做赫军的人找了出来。

江穗岁拿着吴承业给她的资料,上面有记录他们的出生年月日,还有画师绘制的画像。

虽然不如直接观人面相来得准确,却也是能从中窥探一二了。

她手指掐诀一个个算去,在一个男人的资料上停住了。

喉结凸前克父兄,眉骨高凸前额后倾,三十六岁就应该死了。

他的面相结合他的生辰绝对不会是富贵之人,而是一个穷三代的命格,而且做事狠绝无情。

又怎么可能会去收养一个远房的孤女,这就有些奇怪了。

吴承业这边事情还没处理完,他把资料给了江穗岁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温星洛看到面前人的面型也有些皱眉:“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富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