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想了下,要是那么多家店铺都买,就算他出得起钱,怕是江穗岁也没有那么多符篆。

江穗岁直接当场画了七张符篆递给诸福,这家店铺的符篆已经用了。

诸福笑着收下了符篆:“小大师,我想问一下,之前你说的从哪来回哪去会如何?”

江穗岁淡淡一笑:“过几日老爷子就知道。”

诸福听她这么一说没再多问。

吴承业这边跑回市集的时候,看到摊位已经没人了。

想到自己只是花了十两银子买护身符好像有些少了,他回去问问自家老娘。

她因为自己的职位,没少去道观给他请平安符,只是那些平安符没什么用,他该受伤依旧受伤。

吴承业回到家就直奔自己老娘住的院子:“娘,娘。”

吴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浇花,听到自家儿子火急火燎的声音不由得皱眉:“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

吴承业伸手拿过她手上的水瓢:“娘,我有事问你。”

吴老太太看着自己手上的水瓢被他夺去,一脸不高兴地说道:“你说话就说话,夺我水瓢做什么?”

吴承业直接开口就问:“娘,我问你,之前你到道观里给我求的平安符是多少银两一张?”

吴老太太知道她这个儿子向来都不相信这些东西,每次她求回来都是交代了又交代他才愿意戴。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主动问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觉得这东西好了?”

“娘,你先别管,你先回答我平时你求多少一张。”吴承业有些焦急地问道。

吴老太太也不卖关子:“二百两一张,能管一年。”

吴承业说了一句:“果然给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