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还是朝着院子里的竹子下手了,砍了一棵竹子,按照江穗岁的要求削成了薄薄的竹片。
翠荷抱着一堆布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在院子里用竹片扎着什么。
等她看清楚形状的时候,汗毛都竖起来了:“王,王妃,你,你扎纸人做什么?”
江穗岁看着她抱着碎布:“自然是有用,你抱着这么多碎布做什么?”
翠荷发现了,她家王妃自从出嫁开始就变得不对劲了,只是相比于之前胆小懦弱的七小姐,她更喜欢现在的这位。
“府里没什么好的布料了,大部分都坏了,所以我就找了些能用的,准备拼凑下给你做斜挎包。”
江穗岁本来想说可以去外面买点,不过想想本来就不丰盈的荷包,最后还是算了,能省则省,不要浪费了。
主仆两人,一个人扎纸人,一个缝下挎包,倒是出奇的安静和谐。
温星洛时不时地问上一句不知道的。
罗九来请两人去用餐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一排纸人,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王,王妃,你这是?”
江穗岁正在给纸人画眉眼,倒是画得眉清目秀的,但是脸上的两团红的腮红,还是会让人感觉瘆人。
“九叔,府里不是人手不够嘛,我准备让我家小纸人帮忙做些杂活,除了现在不能碰水和火以外,其他的都没有问题。”
温星洛看着她画出来的纸人也是皱了皱眉头:“一定要画成这样吗?”
江穗岁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纸人,又看看温星洛的漂亮脸蛋:“我绘画不好。”
温星洛伸手接过她手上的笔墨:“我画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