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学讲究的是一个因果,来到这里不是没有缘由的,她一定是有因果在这,只是究竟是什么因果她却是算不出来,只能等时机成熟才能揭晓了。
“七,七小姐,已,已经到了。”她的贴身陪嫁丫鬟翠荷说话的声音都打颤,身子更是抖得和筛糠似的。
江穗岁眉头一皱,这明明日正中,可周围安静异常透露着阴寒之气。
翠荷掀开了轿帘,看她没有动,只能小声地宽慰道:“七小姐,我们可不能任性,这要是违抗圣旨,可是会被抄家灭族的。”
江穗岁现在对洛王府挺有兴趣:“知道了,放心,你们小姐我绝对不逃。”
她现在身上一文钱都没有,逃到什么地方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可不想被悬赏缉拿。
大不了等她解决了洛王府的事情,大家一拍两散各自安好,说不定还能从洛王这里拿到一笔可观的分手费,到时候天大地大还不任由她逍遥。
看看这古代的小帅哥,想想就觉得很开心。
等着姐姐马上就来宠爱你们了。
江穗岁从花轿里走了出来,直接扯掉了头上的红盖头,看了看周围,没有送亲的队伍,没有嫁妆,只有翠荷一个人站在她的身边,拿着一个不算太大的包袱,这就是她们主仆两人的全部家当了。
她抬头看了看洛王府,好重的阴煞之气。
看了看跪趴在地上的几人,背部长得斜而且薄,背脊成三甲垒字,腰如蜥蜴腰。
好家伙!这六人可都是命格极硬之人,但又是性格善良之辈。
不过想想也是,住在这种宅子里,命不硬怕是都活不到现在。
罗九跪在地上头压得很低:“王爷久病床榻无法下地亲自迎娶王妃入府,还请王妃见谅。”
江穗岁不在意地摆摆手:“起来吧。”说完就打量起了面前的宅子。
洛王府门口一片萧条景色,明明坐落在权贵聚集的朱雀大街,可偏偏周围的宅子一片安宁,只有这里是破烂不堪。
府门的灯笼早就破破烂烂,大门的红漆也都是掉落的没有办法看了,加上里里外外都是各种落叶,毫无生机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