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河再次摇头:“没治好,倒是把家里的钱财都花完了。”

“现在就剩一间宅子了,他打算把宅子卖了,找的村子等死。”

他倒是没有隐瞒谢改英,这也是他这位同窗的原话。

谢改英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你咋想的?”

“我这位同窗在读书的时候对我挺照顾的,他家境好,学识好,却从不把我们当泥腿子看。”

周清河说起这位同窗,还是很有好感的。

谢改英有些明白他的想法了:“你是想让他来教村里的孩子?”

周清河笑着点头:“还是你最懂我。”

谢改英脸上都是笑意:“夫妻这么多年,要是还猜不出来你的想法,那可真是白过了。”

周清河笑得脸上都是褶子:“一是能解决村里孩子读书的问题,还有就是能给他们提供一份温饱。”

谢改英知道他这个想法是好的,只是村里的人都是地里刨食的百姓。

真要拿钱出来让这些孩子出来读书,怕是有些难了。

不过给他一个居住的地方,倒是不难,反正家里的老宅空着也是空着。

她也就同意了周清河说的事情。

周清河看她同意,就立马去给同窗写信,让他来村里居住,不收他的租金。

叶林听第二天看到谢改英脸上有些愁楚之色:“谢婶婶,怎么了?”

谢改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天和周清河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叶林听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书里的确提到过一个三元及第的人。

只是这人是在他们死了几年之后才出现的,并没有提过他和周清河的书信。

这人有大才,只是身体不好,最后散尽家财也没治好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