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远张嘴很想说自己不知道,可是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这个亏也只能自己受着了。
洛远家只要在村里的男女老少,但凡超过十六岁的没一个落下的。
不一会村里的晾晒场就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哎哟!”
“哎呀!”
“疼死我了!”
“啪啪啪啪!”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声音。
洛九元代妻受过,二十板子下去屁股都已经皮开肉绽,人都晕了过去。
宴同春可不管他,而是对这围着的村民说道:“大家都给我记住了,不管谁家男儿从军,都是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的。”
“都是为了护着身后的家人和百姓,绝对不允许有人冒领他们拼命赚来的军饷。”
“今日这事给各位做个警示,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十大板的事情了。”
“谨记大人教诲。”村民们看戏归看戏,但是该听的还是要听的。
宴同春看着已经处理完了,让三班衙役收队,路过洛九霄的时候微微点头,就带人离开了。
洛远家的一众人一个个哎哟哟地直叫。
荣美仙看衙役走了,连忙跑到洛九元的身边:“相公,相公,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
她看到洛九元已经晕了过去,朝着周围的村民喊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来帮忙啊!”
本来有不少村民想去帮忙的,可是听到她这样说话,迈出去的脚步又停了下来,转身走了。
周清河看着洛远一家一瘸一拐的,实在看不过去,叫了两人把昏迷的洛九元给抬了回去。
“行了,都散了,今天县令大人说的话,大家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