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闹那天,如果不救那个被看热闹人群挤倒的小女孩,他也不至于被人泼了一身。

看着被诬陷成庸医却淡定磨药的男人,墨无痕大半夜面无表情提剑出门。

不过几日,城中人都知道了,詹台大人的医馆里出了一号堪比“疯狗”的人物,再也没人敢找医馆的麻烦。

日子一天天过去,墨无痕依旧时不时身上带伤。

大年三十的除夕夜晚上,众人都高高兴兴回家团聚,一向热闹的长安街道上反而空无一人,墨无痕顶着小雪游荡了半刻,最后转头去了医馆。

长安街上所有店铺大门紧闭,只有医馆留了一扇门,仿佛特地在等着什么人,暖黄色的烛光倾斜在门口的雪地上,折射出一层温馨的光晕。

他迈步进门,便看见温润如玉的男人披着白色狐裘披风,青丝披散,垂坐炉火旁,面前的红炉煮酒,沸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红炉煮酒夜,风雪夜归人。

他骤然想起去年的除夕雪夜,他刺杀端王失败,被官兵追杀围剿,为求活路,不得不闯入医馆寻药,还劫持了一位医者仁心的傻大夫。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年。

他口中有点涩:“你在等人?”

詹台衍微笑看着他:

“人已经来了。”

………

“所以我说他蠢,好不容易活到今日,却为了一个才认识三个月的青楼女人,白白葬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