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荆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爷爷,我心里有数。”

“你要是有数,也不至于从小到大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周老爷子拐杖猛戳地面。

周荆脑海里回想起权酒那张脸:

“这次是认真的。”

他这几天办公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曾想过为什么偏偏对她动了心,甚至怀疑过自己莫非真是肤浅看脸的男人,可他又很清楚,她就算没有这张脸,他也会被她吸引,就好像冥冥之中,他和她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谁家的姑娘?家住哪儿?家里都有什么人……”

老爷子问到一半,就被周荆打断。

“只是普通家境。”

在他的猜测里,权酒只是有点小钱,毕竟京都没有哪家姓权的豪门。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当即反驳:

“这不是胡闹吗?万家那个纨绔你知道吧,不接受家里的联姻,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娶一个没有背景的平民,结果呢,万家出事儿的时候,那女人连孩子都不要,卷了钱转头就和野男人跑了……

阿荆,这种想要空手套白狼的人爷爷见得多了,普通家境的孩子,阅历和见识和你相差太大,你们年轻人只顾眼前的热恋,可婚姻不是谈恋爱,等你冷静下来,会发现你们连个共同话题都没有。”

他不是对穷人有偏见,而是这些年见得多了,这样“扶贫式”的婚姻,十对有九对都没有好下场。

周荆沉稳缓缓道:“爷爷,你想多了。”

老爷子不赞同:“怎么就想多了?我说的是事实!”

周荆点头:“我说你想多了,是因为别人姑娘根本不给追。”

追都追不到,哪还有他说的后面的事情。

老爷子一肚子滔滔不绝的大道理卡在嗓子里:

“什,什么?”

不给追?!!

周荆不疾不徐补充:“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她看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