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的漂亮被妖怪出口调戏,他毒牙萃出毒液,像小炮弹般率先冲出去教训人。
她要寻草药,他发动山里的蛇族族人,大费周章替她找到了千年才诞生一株的鸿砂草。
……
“你是妖修,我是灵修,想要拜入我门下,就必须放弃过往的修为,重新修习灵力,你可愿意?”
“求之不得。”
……
再后来的事情,权酒不想再细想,她单手负在身后,平静看着唐律。
“想抢就动手吧。”
唐律从来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这会儿,他嘴角像挂了千斤重的东西,翘不起来。
“我不会和你动手。”
权酒半个字也不信,他当初隐瞒妖王身份,潜藏在她身边,白日里乖张听话,晚上却带着妖界属下屠了凌云宗满门。
明知她在追查残害凌云宗的凶手,他还一脸茫然无害,装模作样陪着她半夜查案,唐律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切黑。
“三千多年了,这游戏你还没玩腻?”权酒不懂变态的乐趣。
唐律努力想找回自己的人设,尽职尽责做一个吊儿郎当的白切黑反派,可对上权酒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他只觉得这游戏无聊透了:
“这一次,没有在演。”
三千多年前,他雷厉风行屠了妖族三支分脉,在众妖恐惧的眼神中,顺利坐上妖王宝座,妖界被他收服的服服帖帖,他没了乐趣,又恰好听闻这位天生神骨的神尊居然收了一位天生带有魔煞之气的弟子,他立马就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