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酒眼巴巴点了点头,却没有起身,两只手伸出:

“没力气。”

系统:“………”

刚才运功的人是谁我不说。

面对她的主动亲昵,风醉脚步一顿,才慢悠悠走过来,坐在床榻边,将她抚起来,让她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想吃什么?”他拿起筷子。

一共买了六七种吃食。

权酒眼皮抬了抬:“酒酿鸭。”

风醉夹了一块儿,喂到她嘴边,权酒尽数吞咽,眼皮微垂,神情慵懒,像一只没睡醒却嘴馋的小考拉。

他嘴角微不可见划开一抹弧度,伺候完权酒吃饭,拿起手帕给她擦嘴。

权酒:啧啧啧,也不怕把她养废了。

“风醉,我腰酸。”

权酒得寸进尺,一作到底。

在寒潭被掐脖子的仇,总得报回来吧。

系统:“………”

事实证明,女人果然是大自然中最记仇的物种。

风醉扫了一眼尽职尽责飙戏的女人,淡淡“嗯”了一声,让她趴在他腿上,伸手替她揉腰。

权酒这下身心终于彻彻底底爽快了。

吃饱喝足,自然是要搞事情,她一脸惬意走出门,没留意到身后男人眼底闪过的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