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酒给他找了一个台阶下:“原来是口渴了啊。”

风醉:“……嗯。”

喝完了茶,权酒直勾勾盯着他,风醉手指微紧,生硬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我神魂……不太舒服。”

倒也不是全然撒谎,神魂没了一半,对他的体质和精神力都有影响。

权酒抓住他的脉象,严肃了脸色:“我看看。”

没看出问题,她干脆捧起他的脸,轻车熟路要进入他的灵府。

风醉这一次坚定的阻止了她,憋了三天的情绪终于在此刻溢出封闭的胸口。

“师尊想要做什么?”

“别闹,放轻松,我进灵府给你看看。”

风醉制止她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握紧:

“这不合适。”

权酒:“怎么就不合适了?”

风醉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灵府私密,自古以来,只有结为道侣的修仙者才能互相进入。”

权酒直视他的眼睛,不躲不避:“可为师已经进去过了。”

生怕刺激的不够,她还伸出手指比划。

“还进了两次。”

风醉呼吸微沉,神交历历在目,他还能想起当时近乎逼人发疯的感触,他深吸一口气:

“那两次……都是形势所迫,我知道师尊是为了救我。”

第一次,他重伤昏迷,煞气失控,第二次,他神魂消散,面临魂飞魄散的局面,两次都是危在旦夕的关头,她救他都是迫不得已。

权酒一度想锤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棉絮,她不疾不徐,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