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匕首刺入血肉的呼哧声并没有出现,来人躲过匕首,抓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扯。
权酒站直身体的同时,也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短短一月不到,风醉消瘦不少,原本恰到好处的下颚,此刻颚骨微微凸出,衬得他眉眼更加孤傲冷峻,少年凝视着她,一双黑眸比百年沉墨还深。
权酒缓慢眨了眨眼,突如其来的重逢让她失态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
她在坑底,只能仰脖子看着风醉,女人凤眸弯了弯,许久不曾饮水的嗓子有些干涩:
“你来了啊……”
抓住她手腕的十指缓缓收紧。
风醉眸深似海,海面看似平静,海底却藏了暗流漩涡。
他凝视权酒许久,突然跳下土坑,闻到浓郁的血腥气,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在压抑什么。
“哪伤了?”
权酒老老实实抬了抬左手臂,又指了指小腿。
风醉没有说话,开始脱衣服。
权酒一脸错愕,后退两步:“你还是人吗?”
她都这样了。
风醉掀起眼皮子看她一眼,将脱掉的外套扔在地上,扶她手臂。
“坐。”
权酒:“………”
误会了。
您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