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看着权酒:“娘娘,劳烦您过来,我将东西给你。”
权酒坐着没动:“什么东西,唐律居然不亲自交给我?”
“按照习俗,新婚夫妻大婚当日不可以提前见面,所以陛下托我转交。”
权酒看着他,坐在梳妆台前没有动弹。
“我就说了,这女人心思深沉,你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她!”
万颖枝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权酒心底微沉,没了灵力,万颖枝何时潜入她的屋内,她竟然都没察觉。
“别和她废话了,吉时快到,在没人发现不对劲之前,赶紧动手。”万颖枝催促。
左护法直直袭击而来,目标是权酒的脖子:“娘娘,得罪了。”
权酒身体无力,费劲全身力气,才勉强躲开速度快成残影的男人,她扶着桌角,手指泛白。
“左护法,你应该知道,你动了我,你也活不下去。”
她不明白,为何这位左护法突然对她萌生杀意,明明昨日相见,对方还一脸淡漠。
左护法眼底杀意不减,黑眸冰冷无情:
“就算陛下杀我,娘娘你今日也必须死。”
他又是一记杀招,权酒仓皇躲避,却还是中了一掌,猛地吐出一口血,后背撞上梳妆柜凸出的一角,脊椎骨尾部几欲断裂!
万颖枝冷眼旁观这一幕,没有动手,她昨日领了罚,自然将一切算到了权酒头上。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好心告诉你。”
她手中多出一物,正是冥河镜。
权酒以往看的都是过去,滴血皆是滴在正面,而此刻,镜子的背面多了一滴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