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酒用纱布打了一个漂亮精致的蝴蝶结,将他的手掌像包装礼物一样包了起来,俏皮可爱的蝴蝶结给冷厉的男人平添了几分柔和。
“我右手受伤了,没办法吃饭,师尊,你喂我。”
唐律得寸进尺,睫毛微垂,说话的时候睫毛轻颤,像一只颤栗的蝴蝶。
权酒不吃撒娇这一套,替他包扎完,就从床边站起身,淡漠道:
“右手受伤了,不是还有左手吗?”
唐律自知没戏,病怏怏躺在床头,像个怨夫:
“师尊好狠的心。”
权酒嘴角抽了抽,懒得搭理这个戏精:
“我先回去了。”
………
夜半三更。
原本紧闭双眼熟睡的女人从床上坐起身,轻声披上一件斗笠,蒙上黑色面巾,悄声出了门。
守在大殿门口的侍卫坐在门边打盹,白日里才出了右护法这回事儿,里面这位怎么着都会安份两天。
出门的人正是权酒。
看着明显不是干正经事儿的宿主,系统疑惑道:
“宿主,你是不是打算和唐律成亲了?”
过了明晚便是成亲大典,这种关键时刻,她却穿着夜行衣鬼鬼祟祟。
“我疯了才和他成亲。”
唐律有病,她可没病。
既然对方说了,过了洞房花烛夜才将母蛊给她,就代表唐律足够小心谨慎,且不打算和她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
她不可能真的嫁给唐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