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

他换上对付韩霜时,同样的笑意。

国师定定看着他,却没有指责他背信弃义,私自见韩霜一事:

“韩尚书年岁已高,做事固执古板,先帝吃他愚忠这一套,新帝却并不看好,这小半年,已经在逐渐架空他手中的兵权,你傍上韩霜的时间太晚,韩尚书自身难保,没办法助你登上青云路。”

秦淮生脸上的笑意加深:

“大人多虑了,没了韩霜,自然还会有李霜,王霜,张霜。”

总有一个人,能让他狠狠吸口血。

国师:“你就非要这么作践自己,韩霜对你好,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图什么?”

“大人说笑了,我一把贱骨头,本就卑贱如泥,何来作贱一说?”

秦淮生言笑晏晏,丝毫没有被他伤及自尊,一脸心安理得。

“她图我这个人,那就让她图。”

他也只有这张脸可以利用了。

………

权酒被风醉的异常吓到,这两天没事儿没事儿就跑001那边跑。

推开门,恰巧今日001不在,零大人三千乌发用一尊白玉冠挽起,给他凭添了几分矜贵。

“他去哪儿了?在煮茶?看来我来的正巧。”

零大人用热水烫过茶盏,看着权酒在他对面落座:

“买吃食去了。”

权酒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们所有宿主的最后一个位面,都和宿主自身相关?”

又或者,本来就是宿主以前所在的原位面。

“嗯。”

她素来机智,能猜到这一点,他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