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子上的印记是他掐的,手腕上的勒痕是他绑的,要不是我对他有用处,我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余宛瞥见她手腕上还未褪去的勒痕,眼底闪过诧异,却还是稳定心神,道:
“你对他有什么用?”
权酒:“鬼知道。”
反正自从看见这个红莲印记后,风醉整个人对她的态度就变了。
权酒知道余宛和阿酒交好,连带着她对自己的敌意,她也能猜到原因:
“女王陛下,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风醉不是蠢人,不可能连正品和赝品都分不清。”
余宛见她眼底坦荡清明,没有一丝对风醉的依赖孺慕,她浮躁的一颗心总算静了下来。
随即,就是更深的意外。
很少有人能三言两语这么说服她。
“你看起来很冷静,就不怕在这里待一辈子?”
褪去“好姐妹情敌”这个身份,余宛终于正眼打量起权酒,越是看,她越是心惊。
真的像她。
不是容貌,而是气质。
两人的性格,说话的语气,这副身处险境却淡定自若的模样,真的像了个十足十……
权酒嘴角微勾,无所谓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破水牢当然不可能关她一辈子。
“我和她真的很像吗?”她开口。
余宛不想承认:“有一点。”
权酒:“可以给我讲讲她的故事吗……”
见余宛神色微妙,她坦荡承认。
“抱歉,那天在墓园里,我确实听到了一些事儿,听你的讲述,那位叫做阿酒的姑娘对风醉还不错,既然如此,她当初为何要将风醉封印在黑风谷?”
“封印?”余宛一脸疑惑,“你说阿酒封印了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