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绳子,试图把坐在地上的人拉起来。

权酒闭眼摆烂,一脸无所谓,还是那句话:

“你杀了我吧。”

风醉薄唇紧抿,隐有怒火,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有多麻烦娇气。

一刻钟后。

权酒顺利坐上骆驼,嘴角还有没擦干的水渍,风醉面无表情拧紧水壶的盖子,双脚踩上鞍背,翻身坐在她身后。

走到天色微亮时,两人在沙漠出口看见了一间茅草屋搭建的棚子,门口挂着一面白色旗帜,用墨笔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茶”字。

大清早,这人迹罕至的茶铺并没有其他客人,老板睡眼朦胧,看见有客人过来,麻溜从前台走出来。

“客人,要吃点啥?”

权酒手上的绳子并没有解开,因而茶老板一靠近,就看见权酒被束缚的双手。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看见这一幕,警惕害怕看了风醉一眼,以为他是拐卖人口的恶人。

风醉在桌边坐下:“包子,酥油茶。”

权酒跟着坐下,自觉开口:“我要肉,老板,你们这里有肉吗?”

许是她语气太过正常,完全没有被拐卖者的小心翼翼,老板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有下酒的牛肉。”

“来一盘。”

“客官,您稍等。”

他再次端盘上桌时,权酒手里拿了一根筷子在玩,风醉也不管她,怎么看,两人都不像绑匪和被绑的人。

“这是肉包。”

权酒:“谢谢老板。”

老板破解了两人的关系,胆子也大可不小,看着风醉的目光复杂。

“小相公,夫妻之间再怎么闹也应该有分寸,把小娘子一路绑着走,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