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她。

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

权酒反应及时,可因为实力太弱,还是被熏了一脸灰,她灰头土脸,感觉鼻子口腔里都有灰尘。

顾不得清理自己,她看向谷底,原本深不见底的山谷被巨石填满,被关押了三千五百年的男人重新临于日光之下。

风醉很显眼,他孤身一人面临一群敌人,权酒不费任何功夫就能很快找到他的位置。

三千多年不见日光,他皮肤有些羸弱的白皙,被根植于山谷中的万神链被他连根拔起,五根锁链的一头系在他的四肢和琵琶骨之上,另一头坠在半空中。

“呵。”

一声很轻很淡的笑声。

低沉悦耳,性感撩人。

他双脚微动,缠绕了他三千多年的锁链轻飘飘从空中坠落,坠入谷中不见踪影。

风醉身形修长,立于空中,抬起左手抓住穿透琵琶骨的那一根锁链,向下一扯。

粗壮冰冷的锁链磨过骨头,一寸寸从身后被拉到身前,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磨骨声,像有人拿刀在骨头上打磨。

原本痊愈的伤口破裂,开始溢血,血珠顺着胸膛往下滑,滑入紧实饱满的腹肌。

风醉却全然没有感觉般,嘴角一直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黑眸直勾勾盯着涂山荆。

“哐——”

整条锁链终于从头到尾被扯出,铁链一片刺眼的红,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从空中下坠,砸落在一块巨石上。

与此同时,权酒看到风醉很快眯了眯眼,她莫名读出他此刻的心情。

畅快。

涂山荆嘴角胡须染血,浑浊瞳孔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