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点燃了最后一根火柴,没有足够多的可燃物,她依旧逃不过一死的命运。

反正迟早也是要死的?!

毫无温度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权酒埋在心底的怒火,女人双眸猩红,直直朝着风醉走去。

“穿着一身僧袍,悲天悯人,人模狗样,我就从没见过你这么垃圾虚伪的东西,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种元婴期的蝼蚁可悲,明明都逃不过一死的命运,还要做无效的挣扎?”

风醉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所以当衣襟被人扯住时,他眉心紧锁,睁开了紧闭的双眸。

眼前的洁白莫名烫眼,他不动声色侧眸,语气愈发冰冷。

“滚开。”

一周天的灵力运行没有结束,他若是强行动弹,会造成灵力反噬。

权酒双眸红的吓人,她本就是宁折不屈的性子,就算要死,她也要先啃下敌人一层皮,一开始对他处处忍让,不过是因为风醉没有危及她的性命,两人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她能苟住一条性命,皆大欢喜。

她凤眸微眯,溢出凌厉的寒光,红唇倾吐,字字珠玑:

“狗和尚,你不是真神吗,明明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杀了我,你偏不,非要看我苦苦挣扎,给我希望,再彻底摧毁,看着人崩溃,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如果风醉一开始就对她下死手,将她淹死在寒潭里,或者在她点燃第一根火柴时,他就吹灭火柴,权酒还不会这么生气。

第三根火柴是她唯一的希望,比起没有希望,无疑是希望被人摧毁更令人发狂发怒。

她就像一只被圈养的狗,眼看就要逃出笼子,身后的人却轻轻一拉狗绳,将她重新扯回去,为逃跑付出的努力,一切都成了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