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的和人造的终归不一样,三足金乌在真正的神明前就是一个渣,就算神明跑了,可他的金身还在地下城,余威尚在,三足金乌根本不敢去地下城放肆。”
没有白昼,永黑永夜,这样的天然条件太适合滋养罪恶,当初建立地下城的人,也是想利用这一点。
秋堂捂住脑袋:“说话就说话,你动什么手啊?”
蓝修:“没忍住。”
他眼底带着一股清澈的愚蠢,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靠,蓝修,你皮痒痒了吧?”秋堂作势要动手。
蓝修往后灵活一躲,恰好躲到权酒身后:
“沈妹妹,借我挡挡。”
权酒:“………”
怎么又来一个“沈妹妹”?
秋堂从不欺负女人,蓝修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大胆躲在权酒身后。
秋堂果然停下打闹,隔着权酒,狠狠瞪他:
“蓝修,躲女人背后,你他妈还要不要脸啊?”
蓝修从容淡定:“兵不厌诈。”
“艹!”
秋堂暴躁骂出声。
权酒看了一眼被蓝修吃的死死的少年,嘴角微勾:
“蓝少主,我对神庙的事情挺感兴趣,不知你是否知道更多关于神庙的消息?”
权酒第六感发作,总觉得地下城的神庙和吉尔镇的神庙可能有关联。
蓝修没想到她会主动和自己说话,愣了一秒,遗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