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本能,她睁眼的同时,两条手臂已经向胸前缩。

“咦?”

动刑的人仿佛看见了什么新鲜事儿。

“太后娘娘,这小贱蹄子居然还敢躲?”

这一句话,权酒听得迷迷糊糊,身体里里外外灼烧般传来巨痛,意识也变得飘荡模糊,她像被人塞进洗衣机里洗了三天三夜,肢体拆开又重组,尤其是十根手指头,每一根都像被火焰炙烤过,十指连心,钻心的疼……

权酒心底升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001?”

空气静谧,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权酒心底一沉。

果然。

痛觉没有被屏蔽的那一刻,她就预测到了不对劲。

和系统的联系还没断开,她犹豫一瞬,开口:“你还在吗?”

“……在。”

一如既往的机械音,临时上任的系统轻声开口。

权酒小口小口吐出气,以此缓解身体的阵痛:

“001呢?”

系统有些沮丧:“我联系不上001大人了。”

开启痛觉屏蔽需要权限,没有001的审批,它根本没办法自作主张,可001大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论它发出多少次讯息,都会石沉大海。

“人还能动,梁嬷嬷,你这手太久没动,看来是手生了。”

坐在殿堂上的女人约莫四十岁出头,头上带着龙凤翠绿玉石宝冠,一席黑棕色绣花长袍,领口纹路繁杂厚重,腰间裹着同色系腰带,满脸慈爱盯着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女人。

梁嬷嬷一脸冰冷无情,一手拿起钳子,一手抓起权酒的右手,手腕一挥,染血的薄薄指甲盖就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