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其妙会了医术和武功,又莫名其妙和北齐储君建立情谊,那小孩儿为了她,甚至连皇位都不要,一心一意跟随她来到孟国。
而如今,她为了奶团子,更是要将他丢下。
明知道和一个小孩,还是一个生病的小孩儿争风吃醋没必要,可沈琅就是不甘心,眼眶都红了一圈。
他暗中和奶团子较劲儿,又将所有的不甘心通通发泄在了权酒身上。
凭什么他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所有人都抛弃他,最后就连她也要走了。
………
两人一连五天没有出房间。
所有的饭菜都由沈三送到房门口,沈琅没让权酒见任何人,铁了心要独自霸占她的所有时间。
直到第六日,权酒发起低烧,沈琅才慌忙打开厢房的大门。
“沈三,叫大夫!”
沈三许久不见他,突然见到,先是一愣,等他回过神,他才问道:
“大人,您受伤了吗?夫人不就是太医吗……”
最后,沈琅还是带着吉尔镇上唯一的大夫回了房。
权酒靠在床头,因为发烧,她额头浸了一层冷汗,看着重新返回的男人,她没好气的开口。
“谁还能有我医术高?”
关心则乱,他发现她发烧,甚至不等她开口,就急忙忙冲了出去。
房间里透着一道微妙的味道。
大夫对气味熟悉,一闻就知道这对夫妇做过什么,这么久了味道还没散完,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两人有多疯狂……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