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百感交集,她停了一会儿:

“那你相信我,我们以后一定还会再见。”

他的碎片,她迟早会收集完整。

沈琅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手脚冰凉。

他眼尾泛着红,语气轻微到让人听不见。

“……不能不走吗?”

刚才一会儿功夫,他脑海里甚至冒出囚禁她的疯狂念头。

可只是刹那,又被他彻底否决。

他从小在深宫中长大,一堵宫墙隔绝了他的所有自由,失去过自由的人,更能明白自由的可贵。

她骨子里这么骄傲一个人,被他折了翅膀关在笼子里,怎么可能真的开心?

沈琅想了一切能留下她的办法,可都没用,最后,他只能放下姿态,用最原始最诚恳的方式问出那一句挽留。

“……不能不走吗?”

权酒没有看他,也没有出声。

奶团子不可能一直不长大。

为人父母,让小孩子独自经历这么多,他们已然失职,如果他知道奶团子的身份和病因,她相信他会和她做出相同的选择。

沈琅听出她无声的拒绝,放在她腰身上的大手终于无力松开。

权酒扬起脖子,想要去亲他,却被沈琅躲开。

他第一次对她的主动提不起兴趣。

“你睡吧,我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