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事情瞒着他。

他拉起被褥,将她白皙的肩头盖的严严实实,被子下,他将人搂入怀中,防止她着凉。

沈琅语气漫不经心,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长溪,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权酒靠在他怀中,整个后背都被他的胸膛烤热。

奶团子年纪越来越大,若是再长不高,心智停留在孩童时期,很快就会被人察觉出异样。

所以去极北之地刻不容缓。

可去了极北之地,就意味着她要前往下一个位面,那沈琅怎么办?

背着他偷偷去也不是不行,但是她不想。

权酒斟酌片刻,开口道:“我听人说,极北之地有一座神庙,里面供奉着神明。”

沈琅立马明白她在想什么:“因为小涿的事儿?”

他生长发育缓慢,一直是她心头的一道坎儿。

权酒:“嗯,听说那里的神明有求必应,我想去试试。”

她估摸不准沈琅的态度,孟国在南端,距离极北之地数千里,一来一往至少要两个月。

更大的可能是,她和奶团子去了极北之地后,再也不会回来,而路途遥远,出事再正常不过,比起突然失踪,这或许是对沈琅而言,最温和的告别方式。

“那就去试试。”

沈琅甚至没有犹豫,就包容开口。

他这态度,权酒反而更难受,黑眸落在他脸上:

“你不觉得我有病吗,跑这么远去拜佛?”

沈琅在她眼皮子上啄了一口:

“你开心就好,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除了一件事儿。”

“什么?”

“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