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太医不是说这病需要静养,不能近女色?皇上怎么每晚都往皇后娘娘寝宫跑?”
吴飞虎:“这你就不懂了,皇后娘娘是大夫,有娘娘在身边照顾皇上,这是好事啊。”
“这倒也是……”
“……”
借着生病这层借口,沈琅天天光明正大往凤仪宫跑。
一眨眼,又到一年深冬。
沈琅的病终于有了起色,就当众大臣又开始跃跃欲试,想往后宫塞女人时,沈琅一道圣旨解散了后宫。
满朝震惊。
纷纷反对。
可羽翼已丰的沈琅再不用顾忌任何人,力排众议,一意孤行。
大臣们在经过长达一月的抗议后,发现沈琅软硬不吃,刀枪不入,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软柿子,最后不得不同意了遣散后宫的法子。
偌大的后宫,只剩下权酒一人。
奶团子时不时往孟国跑,可碍于北齐皇子的身份,一家三口聚少离多。
在两年后的初春,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原本“资质平平”,不受重视的三皇子轩辕青兰突然杀出重围,在四皇子轩辕涿的支持下,继任北齐新帝。
值得一提的是,轩辕青兰登基当天,孟国这对传奇的帝后居然悄然出席,献上重礼。
轩辕青兰厚礼相待,择日宣布孟国和北齐结为联盟国,缔结下“百年不得互犯”的契约。
离别当日。
权酒没有惊动任何人,仅有轩辕青兰的贴身护卫。
奶团子牵着权酒的手,一脸兴奋看着轩辕青兰。
“皇兄,你好好保重,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你。”
他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悲伤难过”一点。
轩辕青兰没有穿龙袍,一席青衣,三千乌发用一根发簪挽起,风光霁月,他没有看权酒,摸了摸奶团子的脑袋:
“别装了,想笑就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