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为了任务,尽职尽责扮演着一个圣母。

“后宫的妃嫔不过是过过嘴瘾,可朝堂上刀光剑影,一不小心就没了性命,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报仇方式我不稀罕,她们加起来都比不过你一根头发,沈琅,你懂吗?”

看似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实则敌人的死活对她而言并不重要,杀敌一万,自损八十她都不愿意。

沈琅满脑子都是她最后一句“她们加起来都比不过你一根头发”。

男人心底闪过暖流,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我以后不会了。”

一旁的沈三低头盯着脚尖,明明自家陛下是彻底没救了。

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被娘娘一顿痛骂以后,一脸痴笑,还能不能振夫纲了……

沈琅很快又有事情要处理,书房里只剩下权酒和奶团子两个人。

奶团子一眨不眨盯着她:

“长溪,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吗?”

不能和她们硬碰硬,那就这样不计前嫌,暂时放过她们了?

权酒嘴角微勾:“我给她们下了毒。”

奶团子:“………”

他就知道,她从来都是暇眦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他搓了搓小手手,纠结片刻,抬头:“……你给她们下的什么毒啊。”

权酒:“红毒。”

浑身瘙痒,夜夜失眠。

奶团子搓了搓手,头低的更低了,语气有些恍惚:

“这样啊……”

权酒凤眸微眯,明锐察觉到了他的异常: